手机赌钱游戏

手机赌钱游戏 从来不需要想起

(山里的孩子)

(与孩子在一起)

  我一直相信,一个人与一个人,一个人与一个地方,都是因为一种美丽的缘分而邂逅。也就是这种缘,让我来到了郴州手机赌钱游戏濠头实践锻炼。
  
  锻炼初体验:相识
  
  初到手机赌钱游戏濠头,人地两生。简陋的工作环境,水管中流出的黄色泥水,一直不变的香干油豆腐……面对着一个全新的工作环境和纷繁复杂的工作内容,我从熟悉县情乡情开始,了解所在乡镇的经济发展状况和民风民情,认真学习阅读各项工作报告,并且积极主动争取下乡走访。
  
  两个月,我走遍了全乡所有的16个村庄,用最短的时间把文字上了解的概念变成切切实实的感性认知。下乡深入基层,也让我经历了很多人生中的第一次,第一次经历了蜿蜒盘旋的山路十八弯,第一次晚上半睡半醒之间去追着不明的昆虫拍打,第一次列席乡里的人大会议,第一次以乡干部的身份参与打击非法挖沙与拆除违章建筑,第一次以主人翁的姿态参与负面事件的舆情处理,第一次和山村的孩子们一起捧起饭盒蹲在校园进行快乐的午餐。这么多第一次,让我用最短的时间把自己变成了濠头乡的乡领导,真正融入工作中。
  
  锻炼进行曲:相知

  
  濠头乡位于手机赌钱游戏县东北部,距离县城30千米,与桂东县与江西崇义县交界,是全县两个革命老区乡和五大林业乡镇之一,也是最大的移民乡。全乡人口一万四千余人,人均年收入仅为1076元。青壮年外出比例高达85%,留守儿童比例甚至超过90%。根据自身媒体实际情况,两个月的实践锻炼,我接触得最多的是老师、学生,去得最多的也就是学校。
  
  我生平第一次坐上一辆平常拉生猪用的四轮农用车,经过两个多小时颠簸,来到山坳中见到了当地最偏远的学校庙前村小学。学校仅有一个二年级教学班,加上学前班,共有学生20人,全是留守儿童。今年40多岁的邱老师20多年来一直守望着这所学校。从19岁高中毕业后就在庙前村当民办老师,他的学生中,家最远的离学校要走一个多小时,翻一座大山,近的也要走二三十分钟。学校校舍还是上世纪70年代末修建的,多年来简陋的学校没有食堂,于是孩子们的午饭只能自己从家里带来。条件好些的用饭盒装了头天的剩菜,中餐就在学校老师的帮助下加热一下,连口热汤也没有。在庙前村小学,随意找任何一个孩子聊天,关于午餐,都有一段酸楚的记忆。学校简陋无加热设施,邱老师就用柴火生火热饭,为孩子们义务提供一些热水。邱老师告诉我,这里的学生因营养不良造成的发育不良甚至疾病时有所见,其中一个孩子因营养不足,于去年11月被检查出来鸡胸症状,老师还说,也由于营养不足,11岁的他还经常尿床。
  
  而位于濠头乡东南部的高源小学,则是一座由村支部改装十分简陋的学校,没有围墙,没有校门,仅有的几间教室里,残旧的课桌椅、褪色的黑板,还有剥落的墙灰就是孩子们所能够享有的一切“教学设施”。没有体育用具,没有文娱器材,没有课外读物,甚至没有学习所必需的英文录音带、录音机。
  
  来自黄家土村洞心组的欧霞元现在和年迈的伯父一起生活,她很小的时候父亲就去世了,母亲随即也走失了。我六一儿童节当天去看望这些孩子的时候,她的愿望仅仅就是想要一套《十万个为什么》。老师介绍,小霞虽然缺少母爱,但是很坚强,学习也很刻苦。而今年11岁的叶礼珍也是很小的时候就成了孤儿,家里的一切只能依靠自己及村里人的照顾,生活十分困难。她的愿望是想有一套课外书,她说那样班里的同学都可以传着看。我在学校问教室里的孩子,六一节最大的愿望是什么?他们更多的是不安和紧张,在老师的鼓励下,从小因失火毁容的曾慧恋终于开口告诉我,她想要一件新衣服。剩下的孩子也都陆陆续续开了口,然而大部分人的愿望都是一样的——课外书与一件新衣服。对于这些祖祖辈辈都生活在大山里的孩子们来说,可以让他们想象的东西实在是太少了,在他们的想象中,一件新衣服、一些课外书便已经是他们能够想象到的最奢侈的礼物了。让人欣慰的是,虽然生活条件和学习环境都比不上城里,但是这里小学的孩子们从不自暴自弃。有时候觉得,山里孩子的愿望,简单纯朴,能和当今社会的很多现象成强烈的反差和对比,触目惊心的天地之别。这些山里的孩子,我想在他们的内心一定有一片自己未曾到过的绿洲。
  
  山里的孩子锻炼畅想篇:相恋
  
  在偏远的乡镇,受困于经济条件,当地对留守儿童、失依儿童的关爱工作往往心有余而力不足。因此只要有时间,我都会来到离乡镇府最近的红星小学,义务担任那里的课外辅导员,课间陪孩子们一起玩游戏,课后走访家庭困难的孩子。红星小学是濠头乡学校下辖的6个村小之一。在这所仅开设3个班的学校里,50多名学生中留守儿童却超过了一半。至于剩下的一半,大多为特困儿童。下了课,学生们大多三五成群地跳跳绳,或相互追逐,年龄较小的只能玩玩泥巴,尽管条件简陋,但孩子们玩得很开心。
  
  不过,与之相反的是,在我端起的相机拍摄他们的过程中,很多学生却选择回避镜头。对此,校长曾卫根告诉我,他们均是远离父母,缺少一般孩子所拥有的父母关爱,这些孩子通常有些自卑,或是胆怯。的确,如今的农村几乎只剩下老人与小孩,他们独自恪守着与孩子在一起自己的一片天空与大地。对于这样一个需要关爱的群体,不仅是个人,全社会都应当给予、满足。
  
  随即,我通过自身媒体优势,播发了记者走基层(一):山里孩子的心愿;记者走基层(二):妈妈的幸福就是我的全部;记者走基层(三):手机赌钱游戏县县委书记廖桂生的一天等七条反响强烈的专题报道。并主动联系了长沙多家单位,采取一对一和几对一的方法认助帮扶了手机赌钱游戏县濠头乡的数十名特困学生,并为当地六所村小努力争取部分资金,从硬件上尽力改善山区学生寄宿环境与伙食情况。与此同时,通过自身关系联系了长沙市心理协会,免费为当地开发了“关爱类”、“安全教育类”、“心理健康类”等课程,从校园软环境上引导山区学生树立健康积极向上的心理状态,争取弥补家庭教育缺失弊端,帮助山区学生完善人格,健全发展。
  
  两个月的时间不经意间就在一所学校去往另一所学校的路上颠簸而过,这样的晚上回忆实践锻炼,写锻炼感受,似乎有那么多人可书可写,那么多故事可讲述。除了那么多可怜的学生,那么多条件艰苦的学校,那么多恪尽职守的老师,还有那个以昂扬锐气谋发展、以为民情怀爱百姓、在群体事件现场临危不乱、处变不惊的党委书记朱世平;那个实践经验丰富、善于做群众工作、深得群众信赖的袁华伟;那几个能说、会写、善干的年轻领导黄丹、曹登番、段春敏……从他们身上,我读懂了很多。我想,往后当激情不再,当岁月流逝,当自己垂垂欲老行将白发,当自己在某个往事坠入深潭的黄昏里悄然想起曾经在手机赌钱游戏濠头挂职下乡的青春时,我想我一定会不由自主地沉陷乃至沉迷其中。
  
  手机赌钱游戏,从来不需要想起,永远也不会忘记。